次日凌晨,早早的起来,为一睹然乌湖的日出。只可惜,整夜霹雳哗啦的雨声未曾间断。在打包完行李用完早餐打算离开平安客栈时,又不忍看了一下天,雨算是停了,但太阳却仍是缺席,无奈带着然乌日出失之交臂的遗憾,启程踏上归路。
不久,又回到了通麦大桥与天险。时间到了长假中段,所以来往的车辆比前一天翻倍增加了。过通麦大桥,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。面对不断加塞的车辆,扎西师傅一边开着一边咒骂“那些插队的绝对不是藏族司机!”呵呵,看来民族矛盾还是有待消解啊。车一多,原本捉襟见肘的路更为险峻,尤其是巨大的卡车和大巴会车,是个灾难。我们的车为了让大巴通行,只能停在悬崖边,车身已经向外倾斜了15度。人在车上,不敢动辄,又想着逃离车厢,紧迫和危急如打翻了五味瓶。好在,神灵的庇护一切平安,扎西师傅得意的用不怎么样的汉语说,刚已经有一辆上海自驾来的车翻下去了。如果说,有生之年有多少次和死亡擦肩而过的瞬间,那么通麦天险一定是其中之一,天险也因此深深刻在了记忆底处。
过了天险,紧绷的情绪瞬间转化成了睡眠。朦胧之间,回到了鲁朗草原和牧场。荡尽尘沙,前方的道路又光亮起来。由于需要限速,于是索性去鲁朗牧场景区一游。牧场是一片广袤的草原,缓坡此起彼伏,勾勒出优美的波纹,细雨让漫山草野翠绿欲滴,笨重的水牛则是赶在暴雨来临之前,排队趟过浅流归家。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,田野牧歌,风景绝伦。
坐上景区的环保车,前往经幡阵和民俗村一游,这些人为景点本身没有太多价值,倒是两颊带着高原红的美丽导游之讲解给我们习获不少:经幡阵的经幡由蓝、白、红、绿、黄五色组成,分别代表了蓝天、白云、火焰、绿水和黄土,用来祈福天地,尊崇万物。民俗村则是鲁朗特有的房屋,这些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泥巴建成,石鸾的造型独特,光滑有致。这些房子每过15年还要翻个面,不知是处于结构的因素还是宗教的信仰,不过想来当地的居民也够辛苦的。在闲聊间,藏族导游提到有一对广东来的老夫妻长住在这里做研究,在景区里种了很多珍贵药材,形似空心萝卜,价格跟冬虫夏草基本一个级别。本以为会推销些药材,后来才发现鲁朗的人民是淳朴憨厚的,纯粹是自发为游客的介绍。经过广东夫妇房子时特意观察了一下,欧式的风格,明显比民俗村现代化很多,还带有卫星电视的大锅子和太阳能热水器。环保车的附近有一头一脸郁闷的大狗,习惯性地叫它“阿黄”,在我们离开景区的时候一路尾随。当女生抚摸它的时候还特谄媚特享受的样子,甚是骄人可爱。
走出牧场,细雨微风之间飘来食材的香味。前去一品鲁朗著名的石锅鸡。据说是采用墨脱特有的石英类制成石锅,放入野生药材等,同那鸡块一起焖煮,再配有蔬菜、豆腐,就像是一锅火锅。味道极美,肉食丰盈,是佳肴美味。
回到八一镇,八一客栈依然是由于种种原因失之交臂,遂找了一家普通旅店,入住休息。
次日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,暖洋洋的日光洒向窗栏,整个西藏昼长夜短,很适合旅游。返程路线,倒也能体会到不一样的优美。翡翠般的尼洋河又一次依偎到公路边,似曾相似的偶尔几座废弃的铁索桥,通往幽谧的林间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我们回到了阿沛之乡。阿沛-阿旺晋美曾经居住的村子,一栋栋藏式风格的小楼整洁美丽,明窗净几,花繁锦簇,恍若王侯第宅。村子门口坐着一对老夫妻,手里拿着转经筒,要是愿意花上两块钱,还可以戴上藏式帽,手握转经筒,与他们合照。得以进入房屋参观,每座别墅厨房、起居、卧室,功能齐全。墙上精雕四桌的壁画,屋内金银瓷器的陈设,酥油涂面的光滑地板,尽显房屋之高贵。喝上一杯暖暖的酥油茶,闻着满屋的藏族风味,算是彻底体会了一下当地民俗。
再次翻过米拉山口回到拉萨湖畔的公路,此时的气候比第一天明媚许多,西藏特有的日光如此近距离的洒在这片土地上。停留在小石滩边,望见那宽阔平缓,清澈见底的河水,波光粼粼的享受着阳光的爱抚。蓝天白云,绿洲浮萍,点缀在明亮的河面上,天地合一,宛如仙境。不知名的山水林木,因为共同的一个姓氏“西藏”而显得尤为特别。
回到拉萨是大约下午5点的样子。与好友约好,在八廓街非常著名的“玛吉阿米”聚餐。玛吉阿米据说是仓央嘉措情人的名字,一位温柔美丽的姑娘,餐馆供应特色的藏餐,5点前是下午茶,9点以后又变成了酒吧,甚是有名。晚餐价格不算便宜,但依然人潮汹涌,菜的味道更是可圈可点。酸奶加蜂蜜,粑粑包肉,藏式传统烤牛肉,青稞牛肉粥等等,回味无穷。
夜晚走在拉萨的街区中,耳边却幻听似地回响着两天车上不断重复的高原情歌,那声音飘渺有力,那旋律悠扬深远,回荡在耳边,黎绕在心头。这片圣洁的土地,就如这歌声一般,自成了永恒。
鲁朗牧场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