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我想过,到一个地方旅游,就要带回一点当地的特色。一开始想到的是泥土,每个地方采拾当地特色泥土带回家,装在瓶罐里陈列。可惜后来发觉一些国家政策规定不让带泥土上飞机;随后想到的是硬币,可是欧元区大一统后,再也找不到曾经这些国家各有特色的货币了;又想过冰箱贴,但是人为的工艺品寿命有限,几年后磁力退化或表面氧化,就无法展示了;最后,最切实际的还是明星片。每到一个城市,我总会想赶紧办法买上一张明信片,赶在离开之前到邮局寄回给家人。在纽约繁华的街道写过明信片给外公外婆,爷爷奶奶,想让他们看看大洋彼岸的世界;在神圣的布达拉宫明前写过明信片给父母,让他们放心虽然高原反应严重但依然尽享美景;在5000多米的珠峰大本营,写过明信片给自己,作为来自世界屋脊的问候;在北极圈的圣诞老人存,写过明信片给同学,乘坐时光机带回美好的回忆。而当我在台湾著名的旅游地垦丁“海角七号”的邮局,寄出了一张明信片后,还真收获到了一份以外的感情经历——一个人在外旅行,往往有大把的时间发图片发微博,打发途中的无聊时间。而有一位女生朋友特别喜欢台湾这种小清新的景点,遂在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关注我的行程,而我也因为有人愿意倾听所见所闻,自然兴致全开,热闹的聊起来。聊着聊着,彼此之间熟悉感突飞猛进。当我在垦丁那个神奇的邮局时,应景地给她写了一张贺卡——而《海角七号》的故事中,这里的明信片其实象征着美好的爱情。而我又多使了个小心眼,也同时给自己寄了一封明信片,这样可以让我掌握明信片寄到的时间。这段由旅游开始,通过明信片传递的爱情火花,就此开始。在虽然如今物是人非,但寄回给我自己的这张明星片,依然静静躺在书桌中,记录着生命中一小段绚烂的过往经历。
除了自己寄出的明信片外,很多爱好旅游的朋友同学,也会常常想到我,在世界各地给我寄来明信片的问候,我都会如数家珍一一珍藏起来。有来自摩洛哥的古城的问候,有来自挪威村庄的问候,有来自新西兰的草原问候,也有来自大都市不夜城的问候。如今,在家闲来无事,会经常翻出这些明信片,生日贺卡,圣诞过贺卡,通过这些载体去回忆往事点点滴滴。人们常说,年纪大了,就会爱上了回忆。

